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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

第一句话:什么事呀?!
第二句话:我怎么老打不开。我打,我打,我打打打。
第三句话:我用不来新程序。晕得慌。我又不需要新功能。
第四句话:没事,吃多了撑着的怎么了,升哪门子级。
第五句话:行。我走了。算你狠。
然后,然后,我就搬家了。
新家地址:
http://shizhu-road.blog.sohu.com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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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,吃桃

我喜欢温润的天。有清绝的空气。
雨来得毫无预兆。扑扑闪闪,小段小段截开来,就是坏了显像管的黑白电视机。
我就这样踩着一地的紫色花瓣,痴痴地听雨跑过树叶的声音。我的头发粘上了薄薄一层湿。
拒绝了熟人诚意的饭局。是个质朴勤勉的人,极重人情。只是近来状态与热闹不大靠谱,唯恐败了和恰光景。我还是欢喜一个人安静啃玉米棒子。
有人和我说,40年没见了吧。我答,400年了。
最近说得最多的词,是光阴。于彼于己。一切熟捻陌生的关系,旁枝错节,混乱着,生长着。生活是雨打过的小操场。我还能记得那些消失了的脚印曾经存在的地方。我说出了口,你没有听到。是因隔了这雨蒙蒙的距离。一些东西淡远了,就用来缅怀吧。三春杨柳,九夏芙蓉。还好,这个季节,桃子还在水甜甜的。
我继续瘦着。是心绪繁杂的结果。表面安平,内下波涛汹涌。我在借助自我言说一一克服弱端。我一直记得小时候的哈哈镜。释然,而后守得清笃。
有个哥哥很好。因为他说等我回家,带我去坐碰碰车。还有,打老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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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车不见了

18:24。
夕阳刚刚爬过对面的红砖墙,我就醒了。
世界浮在热哈哈的气里。世界很躁动。
冲澡,穿白色衬衣和五分仔裤。头发扎成辫。她们于是笑骂我老逼装处半夜凉初透女。呵,精典词。
看《Taxi Driver》,吃麻辣泡杨梅。我努力把日子变个调调,清洁些,冷静些。
梦想是什么?我们在说QQ签名,在说文艺调调。然后C就笑,梦想也是老逼装处半夜凉初透女。笑出眼泪,笑至肚子疼,然后忽然有一刻,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梦想是种疼。
没有南瓜车,没有水晶鞋,没有骑着白马的王子。童话只是父母给小孩子唱的摇篮曲。长大,我们睁开眼,世界就是世界。黑白浑乱,车水马龙,有人如鱼得水,有人头破血流,更多人常常迷路。
李导说,梦想是他妈的望梅止渴,画饼充饥。我们赤身裸体站在旱地里等一阵雨。因为上帝说这是虔诚。雨久久不来,有人就退出了。一个接一个。于是他们穿好衣服,站在阴凉处嘲笑我:“看看那个疯子傻子。”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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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的县城

13:29。
热得发慌的天。长麻带线。晒软的枝叶,像狗耷拉的耳朵,索味得很。
渐有细活的风,扑到脸上,有救命的欣喜。笑声飘到空气里,瞬时烟飞灰灭。化了。
妈妈打电话,口眼鼻里,忽然塞满了光阴的味道色彩气息。这是关于一个独自生长的小城的记忆。
这样的小城,在中国成全上万。略喧哗热闹甚于镇,却又少了大中城市的富贵气。是家道平常却又不累于温饱的凡家女子。静寂地生长在山涧的平坝,河谷或者任何平坦的角落里,日日年年,守着波澜不惊的命运,慢慢老下去。故事是一直在生长的,却明显少了几分惊天动地。从始至终都流逐于香槟脂粉的宴会外,却也幸运地摆脱了劳苦无常的命运。
这样的小城,往往也是千人一面的。小城通常都是简单的豆腐干结构。城中心有一条或两条街,是小城生活的指挥棒。银行,邮局,一两家大型的百货公司,几家服装店,小吃店,水果店,音响店,家用电器店,就撑起了小城人热气腾腾的生活。通常,也还会有一家新华书店。每到周末,新贴了瓷砖的地板上就会有小孩子做着溜旱冰的恣势。还有刚刚打完球一脸潮湿的中学生倚靠在书架边翻金庸的《射雕英雄传》。营业员是中年的男人或女人,会聚在一起拉家常。冬天来的时候,会生个小火炉。火炉上往往会搁个蒙了厚锅灰的三角架烤土豆。旁边的柜台上,有自家做的腐乳或辣酱。有人买书,他们总要一边收钱,一边热情地把半个烤得焦黄的抹了酱的土豆塞进你手里,任何推脱的借口都不容你说。
小城还会有一二家电影院。售票的窗口只容半个脑袋探进去。电影院是最过盛衰无常的。这像极了在它腹心里几朝晴几朝雨的电影。曾经要为一张电影票起早排队甚至走后门的事,伴随着电视的进入,成了历史的书签。再没有女儿家一心要寻个放电影的金驸马。电影公司几度出现倒闭的迹象,却靠着机关学校忽然兴起的爱国主义,廉正主义包场又救活过来。然而,劫后余生终究还是造了假的欣欣向荣。当多媒体进入学校,上传下达也开始盛行电视电话会议时,电影院成了彻头彻尾的破落户。
菜场是小城最日常的地方,是小城三姑六婆的流言繁殖生长的土地。张家李家的事,从小城的各个角落里带出,摆在菜场,成了最有特色的商品,不卖却换。偶有无意路过白捡了耳福的人,硬是仿佛要摆摆她的福气阔气,把这捡来的好宝贝四处告示。人言可畏,更何况人都有添油加醋,一抹一个样的求新心理。事儿往往在最后猪变大象,全然修改了模样。但小城人是谦逊的。小城人知道这是小城的空气。缺了它没人可以活下去。即便传到自家事,大家也睁眼闭眼。图的不过是说话间的热闹。
小城小。陌路的两个人,三拐两拐就沾了亲带了戚。小城人明了风水轮流转的道理。给人以寸,是放己以尺。小城人也分三六九等,可一路撞到时,却都是客客气气,一辈一辈拉扯清楚,来不得大意的。那些生长在角角落落的小心思,也只不过停留在心里盘算盘算而已。
小城人不喜欢说梦想与爱情。梦想和爱情不是他们最想拥有或可以拥有的。小城人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。梦想是不明就里的一窝蛋,被硬硬的生活一个个磕碎。偶尔孵出来的,也只不过是鸡鸭鹅,绝做不了老鹰或者孔雀。关于爱情,小城人更相信柴米油里的颐养天年。生活最重要。梦想和爱情是闲下来的人用来装饰自己房间的一朵云。是浪漫。小城人不需要云,要厚厚的一层一层加起来的屋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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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题

回答化石的问题。
1.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…为什么…
前天夜里。做梦。跟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在黑黑的巷子里走。转角处,那人丢了。我迷了路。
2.爱上你爱的人那一刻是什么样子的呢? (暗恋也算,暗恋也算哦)
看到一眼就快乐得要命。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。梦频繁,想像力过剩。
3.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?why?
答案肯定。因为我们都努力成全了对方一部分珍贵的生命。
4.当孤单的时候会想起谁?
孤单。没有具体的人想念。安静抱膝,角落里发呆。
5.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?
开始在日记里无意识地提及他的名字。
6.谁是你记忆中最深的人,发生了什么事?
父亲。小时候我一直站在山坡上等待他出现在公路上的影。
7.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?
明媚。忧伤。温暖。不做作。
8.你现阶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?
有一家小书店。
9.你最希望从朋友(不包括爱人)那里得到的是什么?
安静注视就可以。
10.最近最郁闷的事?
哈,这世界怎么像火焰山?老天降点冰吧。
11.你最想去哪个地方?为什么?
希腊。因为海和神话。
12.你最近最困惑的问题是什么?
我怎么不喜欢喝奶茶了呢?
13.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?
太过平衡。
14.紧张的时候什么样?
脸红。
15.你的首要擇偶條件是甚麼???
真实。
16.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?
一直平静。
17.在最無助的時候,誰第一個出現?
妈妈。
18.我在你心目中的样子?
清疏。有时激烈。
19.打算先买房,还是先买车?
没想过。有钱,会先开书店。
20.打算什么时候结婚,什么时候生BB?
水到渠成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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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度。

白辣辣的太阳。铜锅底久弥的热气,漫天漫地。
没有力气说话,满身都是疲乏症状。喝水像牛饮。窝居状态,只在早晨和傍晚出门。
看《美国派》。还有二流三流的搞怪片子。
用电饭煲熬清清润润的绿豆粥。还有煮淡水白菜。
日子是手控的玩具车。偶尔要撞撞墙,摔摔跤才乐得起来。
呵。继续八卦。成佳节又重阳人话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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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日,那个小孩子

9:21。
睁眼,撞上赶早的太阳。
开机,手机被震得摇摇晃晃。一个节日的祝福。他们都叫我小同学。
洗隔夜的牛仔裤。从杂物兜里提起来,抖了一地的酒精烟草味。慌慌避开头,我讨厌辛稠的纤维味道。我最近一直乖,生活规律。我只不过是去酒吧找个人要个东西而已。是那儿的温度太粘灼。
去办新身份证,不可以照相。去办银半夜凉初透行卡,说某个某个人不在。呵,我们都是儿童,全世界都应该放假。
路上有三三两两的小孩子。粉嘟嘟的年纪。阳光在脸上长得葱郁。
如是这般的年月。妈妈特意跑到百货公司买了几尺红底带白花点的细绸带,剪刀从中间一断,就给我结了两个大大的蝴蝶结。叫做大披领的白衬衣,领子上缀满了细细密密的花,总是要落下来的样子。还有湖蓝色的裙子,白色松紧裤,有伸缩带的白球鞋。我们就这样高高举着用拆碎了的长条皱纹纸做成的彩色花环,跟着录音机里传出的我们的祖国是花园》,不停地跳呀跳。我那时一直想进鼓号队。我很喜欢红色的小骑士服。音乐老师让班里的每个孩子都带上一双筷子,按照“嗒,嗒,空嗒嗒;空嗒嗒,空嗒嗒,嗒嗒空嗒嗒”的节奏在小桌子上敲给她听。我敲的鼓点很正。她认真地看了我一眼,可还是没有要我。后来同学说,被要去的那两个女孩子家里很有钱,和音乐老师很熟。同学还传言她和老公吵架,被踢进粪坑里,所以前额的头发很稀疏。我从此再没有好好上过音乐课。我一直盯着她光光的前额看。我一直在想她从粪坑里伸出头来的模样。现在想来,同学的话倒末必可信。是小小的嫉妒和复仇心在作怪。
六一节,我最喜欢的是游园活动。我擅长用筷子夹玻璃球,还有乒乓板跆着球跑。可每个游戏都不能累加玩三次。我尝试过猜谜,但每次都差得十万八千里。这使我一度怀疑过自己的智商。我一直想用游园挣来的票换本厚厚的精装本西游记。可每次票都要差上几张。我不舍得换其它,就把票装在口袋里,一个一个游戏点间四处转悠。直到老师通知游园活动就要结束,我才慌忙跑到兑票处找自己要的东西。可好东西差不多都没了。我只拿到几只大头铅笔和一包不喜欢吃的彩色糖果。
六一是要比生日还要重要的。爸爸每年都会送我礼物。或者是笔记本,或者是钢笔,或者是一本书。他喜欢写上诸如“好好学习,更上一层楼”的话,然后郑重地签上自己的名字。钢笔弄坏了,笔记本弄丢了,我唯存的,是他在初二时送我的《唐诗三百首》。我还记得,那天他带我和弟弟去吃了三文鱼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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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人

20:28。
糯湿的天,被焦灼的日头一点点烤干。
上火,嘴里起淡晶晶水泡。持续吃龟菱膏也无用。
自以为重要的事,她人口里一出,却生剥活吞地减了分量。一笑而过。生活到处是游戏。平日最看不上的对手,一朝也可如日中天。此起彼伏本是常态。生活绝然不是碱水去桃毛,洋葱擦玻璃,不费周张还落得清明纯粹。我又何必一定就要理所当然站在高处。当初是我头发长见识粗短,才会大惊小怪,怨声载道。
事情往往如此,最高处坠下伤得最重。这是真理。所以我不知何时开始活生生给自己套了壳。许多时候蒙着眼睛装看不见,自欺着挡过去,歪打正着,却也落得殊途同归。
我厌烦死了粘腻的人。翻来覆去地熨烫米粒大小的伤口,时间久了,倒真的入了肺腑,伤及心骨。好心肠倒成了刺丛儿根深蒂固的帮凶。自疗自愈,更何况,都是大不了的事。像水泡,再漫长,秋天来了,总要过去。
我在看《图雅的婚事》。喜欢的女人,一定要真情,果敢,和坦荡。
看到星象书。说天秤这月有贵人相助。呵,我一直都有的呀。放在心尖的上的那些人。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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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,光亮。

19:54。
长长的白昼。古桐顶,是一双麻雀的生活。
不停清洗。衣服,被子,袜子,鞋子。我迷恋的,只是凉水没过手背的瞬间。清醒至极。
妹妹说,我其实更喜欢你聒噪得像只乌鸦的日子。
我愣住。半截舌头吞了下去。我的脸上,还有末来得及平息的笑。我一直在看《真实的慌言》。我在笑那个傻气得可爱的女人。我听到她说:“我只是想知道自己还活着。”
我去散步。一个人。校园里的每条路。天空的云彩很大很白。
通过教学楼暗暗的走廊时,心突然莫名悲凉起来。靠着墙,我分明可以触到自己的脸湿了。
我一直在一个房间里。我一直在找那道通到外面的门。矛盾着,自我说服着。
我给许多人打电话。我在不停说话。我想证明自己是饱满的,是快乐的。
但其实,这只是过程。和安静发呆睡觉做梦写字不说话一样的过程。都需要,又都可以不需要。
白昼很长。我只是想,在白昼逝去的时候,我还可以在房间里划一根火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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