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:36。 舌头又一次生了锈。 安步徐行,人变得闭塞钝拙了。感官开始力不从心,宛若春倦。 浮红涨绿的日头。一朝雨也显得生动。我站在轻薄的雨雾中,跳到脑子里的词,是浣纱。 早期的本子,首页,有话。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.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.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. And eternity in an hour. 那是我曾经最为乐此不疲的习惯。不断抄写,不断背诵,妄图把好用材都收于囊中,然后有一天,我真的可以种出满园子的玫瑰。我一直那么喜欢花香袭人的春天。 该是任何没有纪念的日子。我忽然发现自己跑着跑着,迷了路。我饿了,渴了,我是只空杯子。 有人来过,有人又走了。有人往我的杯子里放了点水,有人又把我杯子里唯一的一粒种子偷走了。 我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,我就想,我应该种棵树。一棵不开花,没有香味,但是可以让我累了靠,饿了摘果子的树。简单的树。生长在我心里的树。 我真的开始种树。很辛苦,常常盼不到茂盛起来的日子。 而事实是,我变得不那么紧张,不那么浮躁,不那么对明天的蔬菜是否涨价,后天的衣服会因下雨干不了耿耿于怀。 我欣喜地盼望着每一天,盼望着我的树长高后,我可以爬到树颠,看到无限广大的远处. 我开始习惯说: Ain't nothing to it.